收集了一些大家对DA4预告和蛋头的反应

两个汤上朋友的判官Lavel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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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美学》筹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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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截止日为12月8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

久等了。感谢各位积极参与了之前的兴趣调查,因为反响很热烈,所以赤琴合志的项目成功开启了!loft上所有的进度更新都会在这个子博客 @筹划中 里发布,日程和相关的事项定下后就会开始接收申请;微博上则是直接由本人的账号发布,敬请期待!

太爱这张

BABEL:

非常多人希望他们结婚了  

赤琴合志兴趣调查问卷!


文手画手都会需要,这将会是一本围绕《名侦探柯南》中赤井秀一(Rye)/琴酒(GIn)cp向的合志。分级为PG-13。合志中作品设定为原著设定以及原著衍生,不接受改变身份的AU。最后,合志定位于安利+盈利向。


目前需要根据兴趣调查看看是否开启合志,以及精装本/平装本的选择。希望不论是想要参与制作的或是想要之后购买的各位都填写一下!非常感谢!同求微博转发!


(如果合志能成功开启制作,将会有相应的子博客账号,到时候关注那个博客就可以了,无需关注我。)

——————————

更新:子博客已开,合志申请已开,各位请快关注这个博客 @《宿敌美学》筹划中 来了解合志进度吧!

发一下我给Glory!的图的预告。

仍在预售!

马鹿九:

然后还有这个。。。恭喜在一起。。。

这糖发的太猝不及防。。。只好快速的摸一下了。。。

马鹿九:

结局美好的不像话,这个小条图是早早就准备好用来恭喜AT完结的,竟然真的很适合,于是把time adventure的歌词配进去了。

Finn 和 jake回家吧,你们的探险不会停止,因为说好的快乐永远不会结束,所以不是再见,是明天见吧。

AT是我的珍宝。真的很感谢能够相遇。


有参考。

【赤琴】预言者

第5章写完全文一起发一下,毕竟字都没到还分了五章更方便阅读。

题目和内梗都源于同名法国电影。


(1)


       “那天清晨他把我叫醒。我们一起吃了一份煎蛋,然后我们坐在门廊外看天。天上没有什么别的,就只有薄薄的乌云正一点点地移动着。

 

       “他进屋了一会儿然后出来拿着瓶啤酒。他坐在我身边喝了一会儿,然后把瓶子伸给我。

 

       “他说,秀,你也差不多够大了。于是我就试了我的第一口酒。那味道咸咸的,和我之前想象中完全不同,也不好咽。但他在冲我微笑,就好像完全意料到了一样。”

 

-

 

       他坐进车里。保时捷里的暖气已经迅速地开了起来,他外衣上的雪片开始渐渐融化。而Gin始终搓着双手,似乎寒冷从未离去。

 

       他终于发动了车子。

 

       电台缓缓地播放着披头士的歌。Gin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在车夹层里找烟。他抽出一根再去拿点烟器,但点烟器一直卡在槽中弹不出来。随它去吧。他与电台中传出的音乐一起缓缓地想着。

 

       他没有把车停在线内,但随它去吧。他的打火机没有了油,但随它去吧。他打开公寓的门,赤井秀一静静地落坐在沙发上,转过头来对他微笑,好像在为先到了家而得意着。

 

       Gin吐出嘴里那根烟,牙间满是干涩的滋味。

 

       但他心想,随它去吧。

 

-

 

       Vermouth终于按耐不住了。她丢下没有回应的手机,直接上门,气势汹汹,鞋跟的声音从楼道里猛烈地传来。

 

       Gin及时打开了门,而门那边的金发女人正一副准备好了踹门的架势。她看上去慌张又疲惫,很少见到她这么不顾形象的样子。

 

       她定定地看着他,而男人向她点了点头。

 

       随后Vermouth甩了Gin一巴掌。

 

-

 

       Vermouth在离开前再三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你在这里不安全。即使他们再蠢也迟早会发现你就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真的这样想吗?”

 

       Gin望了望阳台,赤井秀一倚在那里看向他。

 

       “我也无处可去。”

 

       女人叹了口气,长时间的流亡让她对此感同身受。但她仍旧拎好包,理了理头发,然后伸出手臂似是想迎接拥抱。

 

       Gin凑上前,Vermouth却搂住他的脖子,给予了长久而用力的亲吻。她在最后狠狠地咬破了他的嘴角,顺着反应而来的一声“嘶——”不再留恋地转头离开。

 

       Gin擦过嘴唇,指尖染着一些红色。赤井秀一走来,靠在门边轻佻地微笑。Gin稍稍抬眼,但没有说话。

 

       再落魄也没有放下那副所向披靡的模样。再苦痛也不愿供出自由。她能容忍任何肮脏的角落,她能一直流亡,她完全可以。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逃?”Gin抬头,赤井秀一的神情茫然而无奈。

        

       “因为她还活着,”Gin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愈渐远去。“而这就够了。”




(2)

       他于清晨出发。

       昨晚Gin把公寓和车清理了一遍。车里有很多包烟,几个打火机,一两部报废的手机,一小叠钞票,公寓中则没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在日本没有安全屋了。”他沉思,“存货点还是多多少少留了一些。”

       清晨时他便踏上了驶向城外的新干线。他随着列车进站的缓行落脚,再等待巴士,乘往各个地点。

       中途他在鸟取县的深山中停下吃了碗乌冬面。

       小面馆里的收音机里不太流畅地放着关西的民谣。Gin用筷子夹起面,一股热腾腾的气息升腾起来。他刚抬手想把头发顺到耳后,随之一顿,怔怔地放了回去。

       他离开时仔细地数了数留下的小费。

       接近傍晚时,他回到了东京车站,手里提着的只有一个箱子。

-

       他的存货点大都已被搜查过了。有些还被安排了警员在附近巡逻,似乎笃定他会出现。

       他唯一拿到的是一箱手枪。他把那些枪摆放在衣柜深处,然后把箱子也推进里面。

       他走进厨房打开橱柜,从急救包边上摸到了酒精瓶,随即开了一卷新绷带。他脱下毛衣时立刻感受到了空气的寒冷,像是无形的利剑直击胸腹。

       他换好绷带去查了查暖气。他按了几下灯的开关。断电了。

       于是Gin披上外套出了门。他走下楼,保时捷正停在路灯映下的光圈中。他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把手放在暖气片前,很快便感到了掌心传来的暖意。

-

       赤井秀一在Gin快睡着的时候出现了。

       Gin慢慢睁眼,看见他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的轮廓,注视着他在自己醒来时转向自己微微一笑。

       随后透过车窗,Gin看见了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

       “你冷吗?”未等赤井秀一回应他又问:“你不冷?” 

       他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蓦然亮起。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在光线中稍稍眯起眼睛。赤井秀一看向他。

       Gin放下手机,靠回座位,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Rum死了。”他最终开口,“连人带车翻下了悬崖。”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烟,拿出打火机。火苗伴着一声“呲”微弱地燃起,随即点红了烟头。

       他递给赤井秀一一支烟。

       “我从来都不喜欢他。”Gin云淡风轻地说起,呼吸间烟雾飘散。“老狐狸一个。”

       赤井秀一在身边轻轻笑起来。

       Gin也笑着,继而转过头直视赤井秀一。白烟从他唇边逸出,在黑暗中缭绕着,仿佛要攀上赤井秀一的脖颈。

       “现在再也不用见到他了。”Gin的笑容渐渐冷冽起来,脸边缘在车外的灯光的映照下显露出细密的伤痕,“拜你们所赐。”

       他不再言语。在车内的沉寂中,他的目光转而凝视于挡风玻璃外的那片鹅黄色光。
          
       不久,车前盖上积了薄薄一层雪。


(3)




       “那天下午我们去了海边。本只是想捡点贝壳的,结果捞了一大篮子海星回去。


       “我很兴奋,我问他该怎么养它们。他说把海星铺在蓝色被子上就会让它们以为自己还在海里,从而不脱水。但你知道的,鉴于他之前还让我弟弟整天打扮成假面超人,说能治疗流鼻血,我是不怎么信他的。


       “后来那天傍晚,我们又去了海边。我们把它们放回海里了,然后留在沙滩上好一阵,望着夕阳下沉。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吃了冰淇淋和海鲜火锅。”


-


       停电后过了几天就停水了。Gin开始在超市里买熟食,买桶装的水,再堆上车载回公寓去。


       汽油费也成了一个需要费神的支出。他拥有的现金不多,但他还是预留出了足够再加满10次油的钱,剩下的更是少之又少。


       “我得找个工作?”Gin向赤井秀一嘲讽着,“——一个正在通缉中的逃犯,肯定抢手极了。”


       话虽这么说,Gin还是开始寻找一些收入来源。像是大学里的试验,代人排队买饮料这种快速而匿名的活儿,虽然所得微小,但也能为他带去一天一顿的饱餐。


       但Gin把那些钱收了起来。他还需要更多。首先他就需要足够的钱来创造一个假身份。他需要拿假身份来续付水电费从而继续生活在这里。他需要以那个名字,以不同的面容继续挣钱,从而有更多的钱来买设备和获得钱的渠道。


       他在一点一点地规划着日后。他对此像执行任务那样步步相接,逻辑紧密,但巨大的不确定性让这些都实如云絮般虚无。


       所有Gin之前的存款都已被查封,曾经能联络的地下角色也许都正手握悬赏单等待着他,唯一的落脚处也时刻面临暴露的风险。


       他不能冒险。至少近期,他需要保持低调,时时警觉,避开搜查;他需要隐匿在大众的目光以外,行动同鬼魂般不留痕迹,才能得以偷生。


-


       而他不知道近期到底是多久。


       雪从一月开始就未曾停过。屋内的水电还是没能恢复。Gin在干冷的空气中攥着口袋,却发现他烟都快抽完了。


       Gin最近时常坐在屋内。他等待着夜幕降临,静候一片黑暗笼罩四周的时刻。而他太清醒了,周围冷得让人战栗,再加上缺少了烟草的作用,他再愿意,也无从沉沦。


       只有当他的心神游离在睡眠边缘,赤井秀一才会到来。


       他在朦胧中走来,蹲在他身边,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Gin看着他的侧面在烟被点起时隐隐发光。他们两人都不曾出声,在寂静中,Gin感到了铺天盖地的疲惫。


       这次,Gin睡得很深。他还做了梦。


       他梦到了Rye。


       他梦到的赤井秀一留着长发,与他同坐在保时捷里。那个男人身上没有一点血腥气,体态放松,眉眼间都是真诚的神情。而梦境中的自己也心无旁骛,就好似飞鹿那般轻盈。


-


       终于在一个雪后的清晨,Gin驾车驶向了城郊。他在一处巷落尽头停下了,那里是一个车库大小的修车铺。


       Gin走出车时,一位老人端着茶迎接了他。


       “要把她寄在这儿吗?”


       “不。”Gin回答道,“这次不是。”


       远处传来阵阵震动。不断有警笛声尖叫着掠过,留下冗长的余音。“你回来之后,这周遭的警车声就越来越多了,”老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喝了口茶,把一杯举给Gin。“收音机里也叽叽喳喳播个不停的。”


       Gin端过杯柄。老人感叹着,“你这次都杀了什么人物啊,他们看上去都要急得跳脚咯。”


       “平常那些。不记得了。”Gin语罢下意识往口袋里拿烟。


       老人“哦”了声,瞅了瞅车子,便开始在架子上翻找起工具。他开始卸车牌时,还随手打开了留声机。


       Gin捧住了茶杯。他站在车库墙边等候,眼窝覆着一片阴影,发端在吊灯的照射下时而有金光迸溅。


       这很暖和。留声机里放着慢悠悠的音乐,他被大衣裹得老老实实,鼻下是热茶的香气。他听着那音乐间隙中时不时的细碎声响,恍然间他觉得,外面下雨了。


       外面没有下雨。但他听见了雨声,仿佛那雨点就落在他耳边,正缓慢而沉重地与地面撞击。模糊的喧闹声伴随渐近的脚步愈来愈响,好像正要化为声声欢呼——


       “好啦。”老人手里提着两块车牌走来。


       于是Gin放下杯子,抽过几张钱递给他。老人伸出手却又突然停下,张望着外面。Gin也随之看去。


       雪又开始下了。

 

       雪一下,周围就好像彻底安静了下来,唯有唱片在针下旋转。老人拿抹布擦了擦手,问道:“要不再装个防滑链?”

 

       Gin点了点头,便又把杯子捧了起来。




(4)

 

       “我觉得那会是很完美的一天。

 

       “但是你瞧:那都是假的;我的父亲是个永远不在家的游魂。是我自己给自己做了煎蛋,我自己坐在门口喝了啤酒,我自己去抓的海星又搭公车去把它们放了。我自己坐在海滩上大哭了一场,因为周围什么人也没有。

 

       “我总是幻想着与他度过这样的一天。我想着他会说的话,他会讲的玩笑,我想着他的幻影就站在不远处说话的样子,而事实上,它根本不曾出声。”

 

       ——“你还要讲到什么时候。”

 

       “你还想听多久?”

 

-

 

       楼下总是有流浪汉在拉小提琴。而这次Gin路过时被拉住了。

 

       “好先生,”那是个有着灰色头发的异国女人,语句中的关切听起来像是歌谣,“你看上去很需要好好睡一觉。”

 

       Gin把她带回了公寓。

 

       “我在亚洲旅行。”她吻着他的下唇,“你也是吗?”

 

       Gin什么也没有说。公寓中漆黑一片,街边的灯光透着窗帘微弱地映在墙边。

 

       她的指尖一点一点触碰着他脸上的疤痕。她继而又道,“你需要休息。”

 

       Gin什么也没有说。那些都在愈合,他腹部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他肩上的裂口已经结好了痂,他腿上的弹伤已经感受不到疼痛。

 

       女人在楼下拉了很久的琴。Gin也坐在窗边听了很久。那旋律仿佛仍在空气中缭绕,随着二人的动作缓慢地浮动。

 

       但Gin什么也没说。当女人仰起头时,Gin终于看见了站在远处的赤井秀一。

 

       他的双眼在黑暗中仿佛能够发光。你可以看见他的神情,Gin恍惚地想着。他可以看见他嘴角勾起的一瞬,似是外面穿过的车灯迅疾地没入夜中。

 

       “过来。”Gin对他说。

 

       而他便来了。

 

       黑暗中他与女人一同喘息。当她挽住他的后颈,他能感到赤井秀一的呼吸落在了他的耳边。当她的嘴唇贴近他的眼角,他能感到赤井秀一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身侧。她的身体柔软,四肢犹如瓷片表面一般光滑。而赤井秀一的触碰不一样,那充满了力度与暧昧的磨擦辗转。

 

       他更与他契合,Gin想着,他更与他心意相通。他在欲望的边缘拥住了赤井秀一,他的胸腔在颤抖,他捧起那张面孔并给予了漫长的吻。而这都无法挽留他。赤井秀一始终是离开了,像是烟一般散入阴影之中。

 

       “好梦。”女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Gin躺在床上。他凝视着天花板,没能入睡。

 

-

 

       早上Gin迅速把一箱手枪整理了出来。他卷走最后几个应急包,他带上所有的子弹,他翻着橱柜寻找最后几根烟。

 

       “这地方是你的了。”Gin突然对正在穿戴的灰发女人说,后者诧异地回头。“水电费交了三个月。”

 

       “那你呢?”

 

       “我有别的去处。”Gin这样说道,然后从阳台边找回了半包烟。

 

       女人仿佛仍旧沉浸在惊讶中,但在他打开门的刹那又拉住了他。“好先生,我的好先生。”她有着难以形容的真诚表情,“你需要休息。你真的太需要了。”

 

       她把一个小塑料包放入Gin手中,Gin望着那之中的粉末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能帮助到你。”她的神情真诚而关切,随后松开了双手。

 

       Gin没有说话。他的五指慢慢包住掌心的东西,然后带上了门。

 

-

 

       其实Gin没有别的去处,他只是得离开了。

 

       他买了傍晚的车票,但他早早地来到了车站,只带着一个手提箱和一个背包。他在候车厅静静地坐着,把半张脸都缩在毛衣的领子里。

 

       身边的人随着火车班次一波一波地离开,冷暖也随之起伏。他仍是那样坐着。

 

       赤井秀一有时会来。往往他会站在远处,让Gin看不清他的表情。有时等厅里空了的时候,他会坐在Gin身边的位子上。

 

       有个小孩跑了过来。Gin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他一眼,那小孩爬上了他边上的座椅,抓着一架玩具飞机玩得自得其乐。

 

       小孩在那儿玩了一会儿又跑掉了。

 

-

 

       又一波乘客离开候车厅时,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着屏幕,而就在那一瞬间,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

 

       傍晚时赤井秀一来了。那时候车厅正空无一人,Gin要乘的那班火车号正在指示牌上鲜红地闪动。

 

       Gin感到了他的出现,抬起了头。他望着赤井秀一的脸,看见赤井秀一的目光转向他手里捏着的小塑料包。那都空了。

 

       “哦,这个啊。”Gin笑了起来,接着笑了很久。他终于止住笑,而赤井秀一仍旧站在他面前。

 

       “我是该走了。”他语无伦次地说着,“昨天被几个人认出来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查到了——才刚交了水电费。”

 

       他又靠回椅背。他眼中的赤井秀一露出了疑惑的样子,在他眼中,赤井秀一开始伸手探向他的下颚,而他下一句话让那只手停在了原地。

 

       “她死了。”

 

       Gin注视着赤井秀一,仿佛他真的会问出声来。

 

       “她在挪威。她被击毙了。”

 

       而赤井秀一没有任何停顿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神色悲伤地注视着他。但即使在强烈的恍惚下,Gin也知道,这个赤井秀一痛心是因为自己痛心。这个赤井秀一会微笑是因为自己需要他微笑。他的意愿和记忆塑造了这个赤井秀一,像是一个病态的笑话。

 

       他仿佛听见赤井秀一说,你要怎么做。

 

       他听见自己回答道,“你会怎么做?”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然后Gin想,当然了。你都死了,你还能做什么呢。

 

       Gin看着赤井秀一的幻影在视野中渐渐淡去。

 

       接着Gin阖上了眼睛。车站的广播在远处响起,如同一阵萧瑟的悲鸣。





(5)

 

       Gin终于还是暴露了。

 

        组织正在奄奄一息,各类高层人员抱头鼠窜的同时也不忘自保后路。当Gin手握错误的情报步入一片黑暗,灯光骤然亮起,四面八方的呼喊与枪支上膛的声响使他近乎踉跄了一下。

 

       他试过逃跑了。

 

       这是一个冬季的雨天,他的帽子落在了地沟边的一滩雪水里。雨点猛烈地打进他的眼睛,Gin听见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随着路人的惊呼,一阵剧痛从小腿传来。

 

       他战栗着,但未曾停下。拖着枪伤,他的手指不住地抽动,胸腔像是在燃烧,他的嘴唇却快冻僵了。

 

       视线在雨水中变得模糊不堪。在奔跑中,他恍惚地看到有新的警力从前面抄来,随即被撞到在地。两名警员死死地把他的头按在地上,积水溅进了他的鼻腔。更多的人扑来牵制住他,将他的手扣在身后。但他倒在地上能听见的只是雨点的声音。每一声撞击都是那么缓慢,每一声都震耳欲聋,正同身边人们为成功的捕获喝彩,警笛久久不止。

 

-

       有人踏着周围的欢呼走向了他。

 

       那人蹲了下来,好让Gin看见他的脸。可Gin眼中全是雨水,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结束了。”赤井秀一说道。

 

-

 

       之后,他们从未送来赤井秀一。或许是因为他们相信二人间那所谓的渊源,或许更是因为他们本就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打算。他从警方手上转入调查局的收押,接着很快被中情局私下带去进行更为有效的审问。

 

       或许他们只是想修理他一番罢了。

    

       Gin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实际上,在之后漫长的刑审中,任何人的声音都令他昏昏欲睡。非常手段能让他伤痕累累,他们能剪掉他的长发,就好像这样能让他备受打击一般。而他始终看向对方的双眼,注视着灯光将那些充满自负与怒气的表情照得更为可怖。

 

       不断有人说,只要他肯配合。只要他舍弃那愚忠,想想自己的处境。有时会有战略转换,会有人测过头,甚至真挚地捕捉着他的目光。

 

       “看着我,‘Gin’。”那语调几乎温柔,“我们都可以失手杀了你,而没有一个人会为你痛惜。”

 

       他从头到尾未置一词。

 

       他神情漠然地注视着更多的恼火染上那些面孔,却从能从中获得些愉悦。

 

-

 

       清晨的时候,赤井秀一来了。不同于当时雨中的重逢,他看上去放松了许多,肩膀轮廓也不再那么坚硬。

 

       他目视Gin被束缚起手脚,戴上口罩,也一同做进了押送往机场的车厢。在几名武装人会员之中,他一身便衣坐在Gin的对面,点起了烟。

 

       Gin能从车厢前的窗口里看见外面无尽的白。他们行驶在堆满积雪的山路上,挟着风雪的冷气在山岭呼啸。很久很久,Gin都入迷一般地望向那里,在他视线里,前排警员的背影看上去像一层模糊了的黑布。

 

       他回过头时对上了赤井秀一的目光。赤井秀一看着他,眼底淌着昏暗的流光。

 

       他倾身抚起了Gin耳边的短发。

 

       他似在叹息,但Gin知道这远不止如此。他温热的手指触碰了Gin冰凉的皮肤,一瞬间,Gin仿佛要阖上眼为此流连;他用力地凝视着赤井秀一。这宁静让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的跳动。仿佛长年累月的仇恨,不曾停息的追逐,都在二人不言而静止的这刻化为吉光片羽。

 

       赤井秀一最终还是说了。“我会想念你的。”他说。这让Gin不禁浑身一震。

 

       他的心底迎接着视线的远方。他的心在颤动,望见的画面也是。赤井秀一在他面前如无数的雪片席卷开来。他的眉眼化成了惨淡的白,他指尖的触碰轻如蝉翼,他在迅疾地消散着。

 

       一片冰雪之间,缓缓行驶的唯有那时Rye与他共乘的车。

 

       他们听着窗外的风雪,而Rye在爽朗地笑着。Gin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车内是如此温暖,他的长发柔软地落在颈边。他看向车外,一群野鹿在车子两侧奔跑。它们拥有美丽的眼睛和轻巧的跃动,正与他们一同缓慢地前进着。

 

       他再次转过头时,车里独留他一人。而Gin嘴角带笑,任他与车子不断行驶,如无止息。

 

-

 

       “鹿。”几周的沉默后,他出声了。“有鹿。”

 

-

 

       Gin把几具警员的身体扔开后走下了车。

 

       他拖着步子绕到车前,先前突然横穿公路的野鹿此时挂在车前盖上,锋利的鹿角切过玻璃穿透了驾驶座警员的喉咙。血已浸透了它,就如那些在后车厢的警员。Gin费力张开紧握的双手,一把枪便掉进了雪地里。

 

       他缓慢地走回后车厢里拿手铐的钥匙。

 

       他没能找到赤井秀一,他知道自己需要找到他。他喘着气,因为刚才混乱中剧烈的打斗而浑身发烫。寒风令他头脑痛苦的清醒,接着感到天旋地转,仿佛满身的鲜血就要涌入头顶。

 

       霎时Gin一阵耳鸣。经历了货车翻车后的赤井秀一也不处于良好状态,打上的拳头都错失准心。他们翻滚到一起,鲜血流下了各自的额角。“你难道是什么该死的预言者吗?”赤井秀一抵住了挥往他鼻梁的一拳,借着冲击力把二人一同向后甩去。

 

       他们的呼吸在漫天的雪中越发沉重。下颌受到猛烈的撞击后,血的腥味溢满了Gin的口腔。他用膝盖撞向赤井秀一的眼眶,紧接着与他一同倒下去。他的头脑发烫,双手不停地颤抖;扭打间赤井秀一掉落了腰上的枪,这使Gin立感血脉偾张:漫天飞雪中,他沉下头用力地吼叫,愤怒与生存的渴望在长久以来第一次触及他的思想。

 

       不。他不会再回去了。他还活着,他就不会再回去了。

 

-

 

       他扼住了赤井秀一的喉咙的时候,自己却快要无法呼吸。他把枪口抵上赤井秀一的额头,却感到心脏就要从喉中跳出。

 

       他扣动了扳机,鲜血溅进了他的眼睛,而他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止不住地看着所有的生命迹象一瞬间从那具身体上剥离,看着满地的血迹,腿脚冻得无法站起。

 

-

 

       在这个雪天他杀死了赤井秀一,然后把尸体就丢在原地。

 

       他开始往回走了。

 

-

 

       傍晚,Gin从修车铺中取回了他的车。他在车边等老人完成最后的修缮,浑身被雪水包裹着,时而还有血液暗红混入其中。

 

       他坐进车里。保时捷里的暖气已经迅速地开了起来,他外衣上的雪片开始渐渐融化。而Gin始终搓着双手,似乎寒冷从未离去。

 

       他终于发动了车子。

 

       电台缓缓地播放着披头士的歌。Gin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在车夹层里找烟。他抽出一根再去拿点烟器,但点烟器一直卡在槽中弹不出来。随它去吧。他与电台中传出的音乐一起缓缓地想着。

 

       他没有把车停在线内,但随它去吧。他的打火机没有了油,但随它去吧。他打开公寓的门,赤井秀一静静地落坐在沙发上,转过头来对他微笑,好像在为先到了家而得意着。

 

-

 

       “不欢迎?”他听到那个赤井秀一这么说道。

 

-

 

       Gin吐出嘴里那根烟,牙间满是干涩的滋味。

 

       但他心想,随它去吧。

 

 

 

(完)


【赤琴】触知(完)

树莓干果酱:

ヘ(_ _ヘ)我终于登上lofter了……
ヘ(_ _ヘ)严重ooc注意……
ヘ(_ _ヘ)小学生文笔注意……
ヘ(_ _ヘ)看了会后悔点开系列……


       Gin盯着他。
     
        “赌了又能怎么样,你能改变什么吗?”
赤井感觉到他脸色更阴沉了些。
     
         “如果我们是漫画人物,那就相当于在二维的空间,就算你发现了又能怎样呢?你能打破吗?就像蚂蚁,蚂蚁能打破一维这个次元吗?胡思乱想有什么意义?”
赤井的笑凝固在脸上,Gin冷笑的看着他,屋子陷入久违的宁静。

       “我不知道,Gin。”赤井秀一伸手揽住他,“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我们太久没见面了,Gin。”


             Gin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抱住自己的赤井秀一。在十几个小时前,他的印象里,这货还是个烧成灰烬的亡灵,得亏当初他还把自己困在屋里强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这家伙还是死了清净。”Gin忍不住想。

            “说说你的证据。”Gin推开他,起身把冰箱门打开“想吃什么?”


           “除了军用罐头和泡面。”赤井秀一熟练的拿起了手机打开x团外卖“披萨怎么样?”


            “……双倍芝士。”Gin顿了一下,补充到“你去拿。”
……

          房子不能暴露,所以点了外卖也要到最近的披萨店去拿,“这是报复吧?”赤井秀一开着车,看着方圆几里的荒芜之地,沉重的思考人生。
 
   ……

        等到赤井秀一回来,Gin大概已经洗完澡了,头发被随意的扎起来,刘海用夹子別在头上,黑色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Gin穿着画着x音未来的痛衣,双腿搭在沙发上,手里的平板播放着不知道名字的新番,桌面上的家庭装薯片已经吃了一半。


     “组织知道你是个穿痛衣追新番没事还会喊世界第一公主殿下的甜食控死宅吗。”赤井无奈的放下手里的披萨。

      “说你的推理。”Gin侧了侧身子,就算给赤井秀一挪了个位。“您能给小的这段时间,我还真是荣幸。”赤井秀一好不怀疑的确定Gin的敷衍性,毕竟他视线就没从手机上移开过。
 
       “我没见过除了詹姆斯之外的FBI高层。”赤井坐在他旁边,把他的平板电脑往自己这里移了移,“在看什么呢?”


       “那是因为你聒噪而麻烦,”Gin不悦的坐了起来,赤井刚刚的举动让他不得不用手撑起头才能看到屏幕,“你以为你除了狙击和招蜂引蝶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吗。”
      
       “那你呢,Gin。”赤井秀一盯着他,“组织里你记得除了vodka,vermouth,kir,Chianti,Korn这些和你亲近的人之外的人的脸吗?”“我从来不记得无关紧要的人。”Gin躺在赤井秀一的腿上,漫不经心的回复道。“那位先生和rum不会忘记吧。”赤井秀一揉着他的头发“如果是动画,我打赌这两个人不会这么快出现。”


       Gin明显的愣了一下,他鞭打着这十几年的记忆,无论是rum,boss,亦或者是自己曾经其他的跟班,脸都变得模糊不清。


       “看吧,你不记得!因为作者还没画出来!”赤井秀一从盒子里面拿出第一块披萨,果断的塞进Gin嘴里。“而且毛利小五郎那个女儿也很可疑,如果要比的话,她的战斗力绝对可以和Judy媲美。宫野志保的消失你也很在意吧,其实我们这个是灵异漫画也说不定,还有,你没发现吗,米花市的犯罪率这半年里面简直高的吓人……”


        Gin吞下披萨候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十分淡定,和已经沉浸在自己推理世界里面的赤井秀一形成了强烈对比。


        “你最近很闲啊,”Gin云淡风轻的提醒到“失联四个小时,以前这时候詹姆斯应该把你的电话打爆了。”


       “……”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Gin的睡颜明晃晃的出现在屏幕上,没有未接来电。


       “你怎么就肯定我们是动画人物?说不定是什么没营养的小说也不一定啊。”Gin冷笑一声“今天你除了我以外谁也没见过吧?按你这么说,说不定这世界只有这么一天呢。”

       Gin带上手套,继续吃,空气中混合着可乐,芝士和奶酪的香气“说不定还不是本人,vermouth说过那叫什么来着?哦,同人文。”Gin一边戏谑的看着蒙住的赤井秀一,脑洞大开“甚至也可能还是一个人挖坑另一个人填的同人。”


        “人肉沙发也不错。”,Gin整个人躺下,将平板调到合适的位置,“终于没人在旁边瞎bb了。”Gin对沉寂下来的气氛非常满意,甚至想带上耳机让自己一个人浪起来。


         “Gin。”赤井秀一忽的开口。


        “干嘛?”


        “如果像你说的一样,那我们过了今天是不是就消失了?”赤井秀一低头看向他,“还是会困在这个轮回里,一天又一天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胡思乱想了。”Gin伸了个懒腰“爱怎么过怎么过,人生来就是要死的,不如活在当下。”


       “那,黑泽阵先生,”赤井秀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挂着的项链。“你愿意和我一起享受当下吗?不管下一秒是深渊还是地狱。”


        “像求婚词一样,”Gin忍不住笑了。“那我就为这个世界牺牲一下自己,把你收了吧。”


         " would you like to spend your whole life with me? Love me, whether the world is hell or abyss in the next second, will you? "


          “Yes, I do.”

"I'm the one who gripped you tight and raised you from the perdition."(09/18/2008)

今天是Castiel加入SPN的十周年,汤上50+位画手与10+位写手一起创造的合志Glory!终于开始预售了!这是一个非盈利项目,所有收入会被捐给慈善机构Random A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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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能拥有Castiel相伴的十年。

谨以此图感谢 @糖啊糖 的关注!这是您要的一切结束后的他们俩,那么首要任务当然是——

【Destiel 翻译】Let the Water Rise 任水上升 2

1

(2)


       当他们来到Castiel所住的旅馆后,一切都一如往常,就好像Castiel从没有一言不发地离开过Dean一样。

 

       Castiel背着一个Dean的包进了屋,Dean从浴室拿来了毛巾再丢给他。Castiel脱下大衣,用毛巾擦着脸。当他放下毛巾时他看见Dean正凝视着自己。

 

       “Dean,”他轻声说道。而仅仅这一句他们就都明白了。

 

       每到此时,他们的关系从不平等。Dean了解温柔的性爱,亲近的性爱,充满了笑容与欢乐的性爱,但与Castiel,这永远是不同的。Dean会不断地不断地索取,又同时希望自己能给Castiel的欲望带来足够的迎合,但他从不能确定。他也能感受到Castiel会一味接受他却从不回应。这真是既贪婪又自私,然而每到此时,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了。

 

       他用双手捧起Castiel的面庞,嘴唇吻向他的颈间,Castiel的手掌也正从他的衣服边缘往里伸去。Dean开始一颗颗解开Castiel衬衫上的纽扣,而他的手指在颤抖着。它们是这样的痛,这种痛楚每每都会在闪电来临的不久前开始,接着便是那该死的大雨。他把Castiel的衬衫从头顶拉下,雷声正震得窗玻璃微微作响。他试着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但他的手指做不到。他这该死的手指。它们始终颤抖着。

 

       Castiel看得出来。他碰了碰Dean颤抖的手指,而他又是如此的轻柔,让Dean几乎感觉不到。Dean就站在那里,然后Castiel开始一点点解开他的纽扣,噢,他是如此的小心; Dean的衣领由Castiel推下他的脖子,由此让他能够亲吻他的颈窝;窗户开始映上蓝色与黑色的光影,窗玻璃外一道闪电就这么爆裂着劈下,近得让Dean毛骨悚然。

 

       他想让Castiel停下。他想用手臂环住他,然后摇晃他。你感受到了吗?他想问Castiel,你有像我一样感受到那入骨的战栗吗?当我们在一起时,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你怎么能离开这一切?

 

       但Dean从来都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他的双手颤抖着,他的大腿打着颤,而当Castiel把他推在墙上,Dean却想着,要是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怎么办,要是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我才会有这种感觉怎么办。Dean在害怕。他忍不住叫出了声,而闪电在同时劈下。外面有什么爆出了火星,随后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Dean感到了Castiel那颤抖的身体紧靠着他。头一次,Dean想知道Castiel是不是也在害怕。

 

-

 

       椅背上挂着Castiel的大衣,其它属于他的衣服便散落在潮湿的地毯上。Dean从床上坐起,双手垂在膝盖之间。他注视着雨水顺着Castiel的大衣滑下,再浸入那老旧的棕色地毯里。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终于问起,“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奇迹啊,燃烧的灌木丛啊。还有人能听到从岩石、树林里传来的声音。”

 

       “是一个鬼魂。”Castiel说,“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鬼魂。三个月前,有一位天使死在了那座山上,而现在便有人开始失踪了。”

 

       Dean感到手上一阵颤动。暴雨已经开始减小散去,但远远地,他仍能看到那些隐约的光亮。他告诉自己它们不会再伤害到他了。它们不能再接近到他了。Dean依旧不能习惯暴雨天气,但Sam总是很喜欢。在一场暴风雨中,Sam会站在Bobby家的门廊前,因那些电闪雷鸣着迷。他告诉过Dean他很喜欢它们,因为这是让他能感到真实的东西。Sam喜欢这样的雨,就像他们正行驶在公路上时会下的雨,直到你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样子,直到所有车子都开始慢行,最终停下,因为没有人能透过这样的倾盆大雨看到彼此的车灯。他喜欢拍打在英帕拉的车顶的雨点,还有大片积水流淌在轮胎下的声音。

 

       “所以说我们得给一个已逝天使的亡魂驱魔,”Dean说,“你有计划吗?”

 

       Castiel望向他,“还没有。我还在想。”

 

       但Dean无法回望他。他想要再一次,他手掌下能感到的Castiel是温暖和温柔的。彼时几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他想要闭上眼睛,假装一切就如往常。他想要重新躺在枕头之间,感到Castiel静静地在他的身边。

 

       “明天再告诉我吧。”Dean说。


 

       早晨,Castiel带他去往那座山。

 

       路边依旧有随风散落的隔离带,但警车和原本的人群都已不在了。Dean看过隔离带,望向那一片焦黑的树干向山顶延伸,直到远方边缘。尽管天空仍在下着小雨,让他每几分钟就要抹一把脸,但那里还是有黑色的烟正向天空升腾。

 

       “这是场野火。”Castiel说道,“从那个天使死的那晚这场火便开始了。他们说闪电出现的时候,他正在山上。”


       “是谁说的?”Dean问道,Castiel瞥向他。

 

       “目击者们,”他说道,“他们无法扑灭这场火,他们试了几个月了,Dean。但它也没有蔓延出去,它就在那里。就那么一片一直在着火的森林。”

 

       “我们该怎么阻止它?”

 

       Castiel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觉得我们阻止不了。”

 

       Dean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燃烧的山体。隔这么远,你都能看到那熊熊的火焰,看到那些烧焦殆尽的树木。“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天使本不该坠落在人间的。”Castiel说道,“天使本不该这样生活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这样生活。他们本不该坠落的。他们不该在这儿的。这里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Dean。而因为我,这么多天使都坠落了,这么多都在承受着痛苦。”

 

       “Cas。”

 

       “你现在都还能听到他的喊叫,他向上帝的祈祷。他想要死去。” Castiel说着。“我的兄弟想要死去,所以他来到了这座山,来祈求被赐予死亡。他的哀恸在这里留下了伤痕,这是靠人类之力无法抹去的。我们能做的只有见证它的发生。”

 

       “那昨晚的那个受害者呢?”

 

       “他们听到了声音,”Castiel说着,“他们能感受到那种痛苦,而他们会想越发靠近,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因为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能够离上帝最近的机会。”

 

       Dean不断地想着他也许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触摸过Castiel的身躯,他的双手由上而下地抚摸过Castiel的胸膛,他吻过Castiel喉下柔软的皮肤,于是你便会觉得,现在的他能够伸出手,把手放在Castiel的肩上了。你会觉得他能够给予他某种碰触,某种慰藉。但Dean不断地想着,他是不会要的。他会把我的手推开。他要的不是我。于是他把手牢牢地插在口袋里,陪同Castiel一齐站在那儿,仰望着那座山,任细小的雨点落在他脸上,挂在睫毛前。远远地传来了雷声,但Dean忽视了它。他觉得它早晚会在下一场暴雨来临前平息的。

 

-

 

       今晚Castiel没怎么说话。他很安静——当Dean解开他的扣子时,当Dean把衣服脱下他的肩膀时;当Dean将嘴唇沿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下吻他时,他仍是闭上了眼睛,微微地仰起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Dean想着。我们应该是在一起靠向床板撞向墙,隔壁的人应该开始抱怨起来,不应该是这样的。Dean正想着所有那些他想告诉Castiel的事情,一直都想对他说的话。他想告诉他,他的手很美;他想告诉他Dean非常喜欢他的笑容。但他没有言语,他吻着Castiel的锁骨,肩膀,然后Castiel握起他的手,将它们推开了。

 

       “这不管用。”他说着,而Dean便知道这就是真正的结束了,“这已经很久都不管用了。我们不能这么做,Dean。”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轰鸣,就仿佛拿了一个海螺抵在你的耳朵上,就仿佛当你一头栽进泳池时,那一阵阵水声顷刻涌入了你的头颅。“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Dean问着,他的声音大得盖过了那剧烈的轰鸣,“你是真的要离开我了?”

 

       Castiel将手放进口袋的深处。当他拿出手时,他握着他的钥匙。他说道,“Dean,我们从未在一起过。”

 

       他的手在发痛,像是又会有暴雨来临前那般。他的膝盖在刺痛,他的小腿很疼,他的眼睛满载酸意,他记得这像是那种很多年前,濒临流泪时的感觉。但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哭过了,他都不觉得他还能哭,他都不记得怎么哭。他似乎不具备那种人人都有的能力来让自己释放恐惧与悲伤。他只知道他错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很关键的东西,而你不该承受那种没有了它的生活。



好不容易认证了手机号能上来了,感谢之前各位参与这个帖的留言,抽到了 @jm_supertardis  @安迪可洛克  @糖啊糖 三位!我会在lof上私信各位的,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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