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图感谢 @糖啊糖 的关注!这是您要的一切结束后的他们俩,那么首要任务当然是——

【Destiel 翻译】Let the Water Rise 任水上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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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当他们来到Castiel所住的旅馆后,一切都一如往常,就好像Castiel从没有一言不发地离开过Dean一样。

 

       Castiel背着一个Dean的包进了屋,Dean从浴室拿来了毛巾再丢给他。Castiel脱下大衣,用毛巾擦着脸。当他放下毛巾时他看见Dean正凝视着自己。

 

       “Dean,”他轻声说道。而仅仅这一句他们就都明白了。

 

       每到此时,他们的关系从不平等。Dean了解温柔的性爱,亲近的性爱,充满了笑容与欢乐的性爱,但与Castiel,这永远是不同的。Dean会不断地不断地索取,又同时希望自己能给Castiel的欲望带来足够的迎合,但他从不能确定。他也能感受到Castiel会一味接受他却从不回应。这真是既贪婪又自私,然而每到此时,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了。

 

       他用双手捧起Castiel的面庞,嘴唇吻向他的颈间,Castiel的手掌也正从他的衣服边缘往里伸去。Dean开始一颗颗解开Castiel衬衫上的纽扣,而他的手指在颤抖着。它们是这样的痛,这种痛楚每每都会在闪电来临的不久前开始,接着便是那该死的大雨。他把Castiel的衬衫从头顶拉下,雷声正震得窗玻璃微微作响。他试着解开自己的衣服纽扣,但他的手指做不到。他这该死的手指。它们始终颤抖着。

 

       Castiel看得出来。他碰了碰Dean颤抖的手指,而他又是如此的轻柔,让Dean几乎感觉不到。Dean就站在那里,然后Castiel开始一点点解开他的纽扣,噢,他是如此的小心; Dean的衣领由Castiel推下他的脖子,由此让他能够亲吻他的颈窝;窗户开始映上蓝色与黑色的光影,窗玻璃外一道闪电就这么爆裂着劈下,近得让Dean毛骨悚然。

 

       他想让Castiel停下。他想用手臂环住他,然后摇晃他。你感受到了吗?他想问Castiel,你有像我一样感受到那入骨的战栗吗?当我们在一起时,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你怎么能离开这一切?

 

       但Dean从来都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他的双手颤抖着,他的大腿打着颤,而当Castiel把他推在墙上,Dean却想着,要是我再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了怎么办,要是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我才会有这种感觉怎么办。Dean在害怕。他忍不住叫出了声,而闪电在同时劈下。外面有什么爆出了火星,随后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Dean感到了Castiel那颤抖的身体紧靠着他。头一次,Dean想知道Castiel是不是也在害怕。

 

-

 

       椅背上挂着Castiel的大衣,其它属于他的衣服便散落在潮湿的地毯上。Dean从床上坐起,双手垂在膝盖之间。他注视着雨水顺着Castiel的大衣滑下,再浸入那老旧的棕色地毯里。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终于问起,“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奇迹啊,燃烧的灌木丛啊。还有人能听到从岩石、树林里传来的声音。”

 

       “是一个鬼魂。”Castiel说,“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鬼魂。三个月前,有一位天使死在了那座山上,而现在便有人开始失踪了。”

 

       Dean感到手上一阵颤动。暴雨已经开始减小散去,但远远地,他仍能看到那些隐约的光亮。他告诉自己它们不会再伤害到他了。它们不能再接近到他了。Dean依旧不能习惯暴雨天气,但Sam总是很喜欢。在一场暴风雨中,Sam会站在Bobby家的门廊前,因那些电闪雷鸣着迷。他告诉过Dean他很喜欢它们,因为这是让他能感到真实的东西。Sam喜欢这样的雨,就像他们正行驶在公路上时会下的雨,直到你已经看不清窗外的样子,直到所有车子都开始慢行,最终停下,因为没有人能透过这样的倾盆大雨看到彼此的车灯。他喜欢拍打在英帕拉的车顶的雨点,还有大片积水流淌在轮胎下的声音。

 

       “所以说我们得给一个已逝天使的亡魂驱魔,”Dean说,“你有计划吗?”

 

       Castiel望向他,“还没有。我还在想。”

 

       但Dean无法回望他。他想要再一次,他手掌下能感到的Castiel是温暖和温柔的。彼时几乎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他想要闭上眼睛,假装一切就如往常。他想要重新躺在枕头之间,感到Castiel静静地在他的身边。

 

       “明天再告诉我吧。”Dean说。


 

       早晨,Castiel带他去往那座山。

 

       路边依旧有随风散落的隔离带,但警车和原本的人群都已不在了。Dean看过隔离带,望向那一片焦黑的树干向山顶延伸,直到远方边缘。尽管天空仍在下着小雨,让他每几分钟就要抹一把脸,但那里还是有黑色的烟正向天空升腾。

 

       “这是场野火。”Castiel说道,“从那个天使死的那晚这场火便开始了。他们说闪电出现的时候,他正在山上。”


       “是谁说的?”Dean问道,Castiel瞥向他。

 

       “目击者们,”他说道,“他们无法扑灭这场火,他们试了几个月了,Dean。但它也没有蔓延出去,它就在那里。就那么一片一直在着火的森林。”

 

       “我们该怎么阻止它?”

 

       Castiel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觉得我们阻止不了。”

 

       Dean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燃烧的山体。隔这么远,你都能看到那熊熊的火焰,看到那些烧焦殆尽的树木。“那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天使本不该坠落在人间的。”Castiel说道,“天使本不该这样生活的,我都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这样生活。他们本不该坠落的。他们不该在这儿的。这里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Dean。而因为我,这么多天使都坠落了,这么多都在承受着痛苦。”

 

       “Cas。”

 

       “你现在都还能听到他的喊叫,他向上帝的祈祷。他想要死去。” Castiel说着。“我的兄弟想要死去,所以他来到了这座山,来祈求被赐予死亡。他的哀恸在这里留下了伤痕,这是靠人类之力无法抹去的。我们能做的只有见证它的发生。”

 

       “那昨晚的那个受害者呢?”

 

       “他们听到了声音,”Castiel说着,“他们能感受到那种痛苦,而他们会想越发靠近,就像飞蛾扑火一样。因为这是他们唯一一次能够离上帝最近的机会。”

 

       Dean不断地想着他也许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触摸过Castiel的身躯,他的双手由上而下地抚摸过Castiel的胸膛,他吻过Castiel喉下柔软的皮肤,于是你便会觉得,现在的他能够伸出手,把手放在Castiel的肩上了。你会觉得他能够给予他某种碰触,某种慰藉。但Dean不断地想着,他是不会要的。他会把我的手推开。他要的不是我。于是他把手牢牢地插在口袋里,陪同Castiel一齐站在那儿,仰望着那座山,任细小的雨点落在他脸上,挂在睫毛前。远远地传来了雷声,但Dean忽视了它。他觉得它早晚会在下一场暴雨来临前平息的。

 

-

 

       今晚Castiel没怎么说话。他很安静——当Dean解开他的扣子时,当Dean把衣服脱下他的肩膀时;当Dean将嘴唇沿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往下吻他时,他仍是闭上了眼睛,微微地仰起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Dean想着。我们应该是在一起靠向床板撞向墙,隔壁的人应该开始抱怨起来,不应该是这样的。Dean正想着所有那些他想告诉Castiel的事情,一直都想对他说的话。他想告诉他,他的手很美;他想告诉他Dean非常喜欢他的笑容。但他没有言语,他吻着Castiel的锁骨,肩膀,然后Castiel握起他的手,将它们推开了。

 

       “这不管用。”他说着,而Dean便知道这就是真正的结束了,“这已经很久都不管用了。我们不能这么做,Dean。”

 

       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轰鸣,就仿佛拿了一个海螺抵在你的耳朵上,就仿佛当你一头栽进泳池时,那一阵阵水声顷刻涌入了你的头颅。“所以我们真的结束了?”Dean问着,他的声音大得盖过了那剧烈的轰鸣,“你是真的要离开我了?”

 

       Castiel将手放进口袋的深处。当他拿出手时,他握着他的钥匙。他说道,“Dean,我们从未在一起过。”

 

       他的手在发痛,像是又会有暴雨来临前那般。他的膝盖在刺痛,他的小腿很疼,他的眼睛满载酸意,他记得这像是那种很多年前,濒临流泪时的感觉。但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哭过了,他都不觉得他还能哭,他都不记得怎么哭。他似乎不具备那种人人都有的能力来让自己释放恐惧与悲伤。他只知道他错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很关键的东西,而你不该承受那种没有了它的生活。



好不容易认证了手机号能上来了,感谢之前各位参与这个帖的留言,抽到了 @jm_supertardis  @安迪可洛克  @糖啊糖 三位!我会在lof上私信各位的,非常感谢!!!

【赤琴】触知 开头

       Vodka知道自己在他老大心目中的地位是无可取代的。

 

       专职司机,实力打手,无敌外派调查员,王牌气势辅助物。老大的一个眼神他就能读出是时候做了眼前的叽歪嘴脸了,老大的一个冷哼他就能知道是时候放弃谈判直接来硬的了。他对老大的忠诚如同无源的碑志被铭刻在心,尤其那次他随老大去坐了云霄飞车交易顺带增进感情到现在的这半年里,他仿佛体会到了长达二十年般深厚的友谊。

 

       “要知道,嗝,”Vodka曾在某次喝得昏天暗地不明是非的时候,嚣张地对那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摆了摆手指,“我这辈子只愿意把墨镜交托给老大一个人。”

 

       所以当他收到那封标写来自他老大的短信时,所以当他立马放下橙汁刷牙漱口,整理衣冠一步到位,快得如同那本人已亲临面前时,他是死都不承认面前这晃眼的语句会是他老大的亲书。明明前一条还是多日前那一如既往的口吻“知道了”。

 

       自信如Vodka,以他对老大二十年来的了解,这条“我和秀一小亲亲去寻求真我”加上一个飞吻emoji绝不会是他老大发来的。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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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短信当然不是Vodka他老大发的,但至少传达了正确的信息。

 

       真正的罪魁祸首赤井秀一在此时不可置信地握紧了拳头。在迎来结实的触感后,他缓缓松手,将视线放向周围一片的汪洋。鼻尖浮动着海水的气息,阵阵风划过水面撞击在他的前胸,而全身都在同一时刻放松。

 

       他感到真实。头一次,他感到无法抑制的圆满。

 

       直到身后抵来一只枪柄,随即后背贴上了来人的温度,风衣的布料与皮革相蹭,在耳畔落音的语气有着与这暧昧姿势全然不同的冷淡。赤井秀一听到那声“你赌赢了。”如于齿缝间生生磨出一般,不禁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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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起始于不久前的一次验签。赤井秀一从来都知道自己的一生未免太一帆风顺,家庭之理性支持,事业之颠簸挑战,都纷纷像是刻意安排的版块在他的面前铺开,相契相补地迎合着他的每一项所需。他有敌人有友人,有师长有晚辈,有功劳有过失,还有一副算是英俊的模样。他未曾起疑过这些存在的必要性,直至现今。

 

       现今,赤井秀一觉得自己是一个漫画人物。

 

       先不论这个猜测是如何受启示于那验签的神婆手里疯狂摇晃的拨浪鼓的,光是这个念头就让这假死中的FBI王牌战栗不已,已经到头脑发烫的地步。他一言不发地完成调查,赶回住所,撕掉面皮时没有一丝迟疑,紧接着他利用所有手头资源和精确推理和一部旧手机,锁定了一个人的位置。

 

       当他打开那幢大楼天台门时,预料中的男人站在不远的栏杆前,嘴边的烟头时亮时灭。Gin在他面前举起枪,银发随风扬向夜空,而赤井秀一则跳过所有关于他假死的解释直接开始说明来意,避轻捡重,一面试图透过漆黑观察另一个男人的脸色。

 

       “听着,我知道这听上去很自大,”他在解释完再次得不到回应后打算从另一个角度分析,Gin似乎面色阴沉,“但这在很多现代文化作品中有所共鸣。知道自己是个漫画人物的,比如‘哔——’威的死侍,比如‘哔——’笑动漫日和的平田,等等,”他惊异于脑海中响起的两声消音,“你听到了吗,说到那两个例子的时候?”

 

       至始至终未发一言的Gin此刻叹气,终于开口,话语中不耐和疑虑夹杂:“不就是‘哔——’威和‘哔——’笑……”“哈!”赤井秀一的惊声打断让Gin抬眼,“两声消音,就像是不能在一个作品里广告宣传另一个那样,该死的我怎么早没有发现。你真的听不到吗?”

 

       赤井秀一不禁开始忘我地想着,看来他不仅是个漫画人物,还是个具有开挂技能的主角系漫画人物。而Gin的脸色似乎更加阴了一些。

 

--

 

       之后赤井秀一被迫埋在冰块中物理冷静。他走出浴室时哆嗦着给屋子主人赔笑,就像多年前他的一向所为,而后者坐在沙发上并无表态。

 

       “那张签上写了什么?”

 

       “……”赤井秀一微微惊诧于发问者的语气里竟不含揶揄,却让他的回答更加困难了起来,“呃,写,写了‘你为什么这么完美啊。’。”

 

       “……”

 

       “……”

 

       “而那神婆就根据这点推断你是虚拟作品里的人物?”Gin的尾音近乎要上扬成一个笑了,“而且,你还信了。”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椅背上,“我从未以这样的角度想过自己的存在,”他走向Gin,抬手想挽起他的一绺银发但被打下了,“然而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很多东西——比如你的头发吧,像我刚刚对你说的那样——都说得通了。”

 

       男人抬了抬眼皮,即使未做表露赤井秀一也能看出他的疑问,便自行解释,依旧不依不饶地将手伸向男人颈边。“我有印象这曾是金色。在我清晨醒来时,会有几根发丝夹在指缝,在阳光下是那么耀眼而明亮——”

 

       “——你再这样说话小心我不客——”

 

       “——多年后再见到你的时候就突然‘唰’地一下变成银色的了我是说,天,我一开始只觉得是你染了它,但仔细想想Gin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品味吧当时也还在火拼我也找不到机会问……”

 

       他语毕向眼睛男人瞥去。

 

       “但你没有注意到。”他注视着Gin沉默的表情,判断道,“你不知道你的变化,因此无法相信我。”

 

        “如果要我相信一点,”Gin蓦然开口,“我的确发现,你变得话唠多了。”


       赤井秀一顿时停了下来,隐隐的欣喜从心底升腾。他想起对于面前的男人来说,直到昨日,自己都还只是一具被丢弃在山间的烧焦尸体。而今他突然出现又口吐狂言,Gin却能仍以常态的怒意与冷漠相迎,这是不能再更好的情况了。

 

       于是他看向Gin的眼睛,说:“要不要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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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一年前放飞的脑洞,那时候我真是特喜欢写没事找事的探员哈哈哈orz 拿来当下活动的第一篇,附个大概的规则

今天看到群里消息,翻了翻一篇很久之前的脑洞陷入沉思……
然后激情提出这个想法:有没有人想一起玩一个类似于“我发我的赤琴坑,你帮我填坑”的活动试试,前提是从未发过,以及真·写不下去了的开头,然后挂在tag下让人激情领取,领到的人大手一挥激情填坑,随后发出来。
真·写不下去是指原作者发出来就是真的放弃完成了,千万不要在别人领取了之后突然灵光一现自己激情填坑啊。
另外的要求大概就是开头至少800字吧,短篇题材,别要求连载了,那就太辛苦了。
大家可以浏览众坑之后发现有趣的坑就在评论区里领取,好避免重复。领了大概爱怎么写怎么写,原作者尽量不要干预。
先把这提议发在tag下看看大家有没有兴趣再弄吧,另外可以给这个活动弄个单独的tag,我绞尽脑汁只想出“赤琴填坑活动”这种二流子tag,还是请更有文化的各位帮忙想想吧……

【Corvosider 翻译】Shrine 圣坛

原作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58542

原作作者:rants_skellington 翻译授权

概述:界外者终于不再去见Corvo了。

设定在第1部之后,未涉及第2部内容。惯例希望如果可以能去看原文!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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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ne 圣坛


       他只身一人建起了这座圣坛。他把它建在那王塔深处幽静的通道里,只有他知道如何进入。他得一路用闪现上去,贴身爬过地板与天花板间的距离,但毕竟,这就是保密得付出的代价。他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地方,不然他会失去他的职衔、他的家,而这两者都意味着他将再一次失去他的女儿。他知道有些贵族会在家中那些漂亮橱柜里摆起他们的祠堂,时刻面临被仆人们随手拿钥匙打开的危险,但他可担不起这样的懒惰。他曾去过那些贵族的府邸里,感受到护符与符文就在头顶几公分的地方,有时,他还会经不住去偷来占为己有。

 

       是有时?是大多数情况?还是说他其实总是这样做?可是他比他们更需要那些东西,更能拿它们为己所用,而且他也曾为了收集这些东西付出过更多的血汗。他曾穿过尘土与污秽,他被老鼠包围,任它们撕咬着皮肤,他做的这一切就为了能从一具尸体的手里挖出一个护符。但他愿意做得更多,他愿意付出更多。

 

       他等到回家近一个月后才搭了这座圣坛。总是会有别的事情要处理,Emily的需求也必须放在首位。他无比爱她,从而想弥补与她错过的一分一秒。在之前的那段时间里,他需要经过斗争来夺回他的地位,来说服人们他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个怪物。他一点也不怀念那种感觉,那种走投无路,那种无计可施的惶恐,那些布满了双手的鲜血。那时的他从未盼望过来自界外者的拜访,不曾需要那一场场在虚空中低声细语的见面。但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好几周,他便开始怀疑那段时间不曾真实。

 

       他时常梦到鲜血漫地。每天清晨他会被孤寂冲击惊醒。他从未想过,独身一人的感觉竟会是如此强烈。

 

       一开始他只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大部分时间这的确是因为她。一开始他便感受到她的存在从王塔中逝去了,而接踵而至的痛楚几乎能让他窒息。但并不是源于对她的爱让他时常在每一场会议中飘忽地想着,他可以如此轻易地停下时间,如此轻易地割开在场所有人的喉咙;也并不是源于对她的爱使他在夜晚伫立在地下室,倾听老鼠用爪子刮着墙壁的声响仍能毫无反感。他爱的不止于她。

 

       他花费了许多精力建起这座圣坛。一开始他只打算就垒上几块木头,越快越好,把几条木板稍稍搭成个凑合的模样。他一开始只打算建一个能让他放置那些符文的地方,好让他稍微安心下来。但当他开始意识到那看上去有多糟糕之后,竟有了一种许久未有的愧疚。几天后,他才最终稍稍能带着成就感来看这个建成的东西。这理应是一个给神明的石碑,所以它就应该看上去像一个给神明的石碑。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崇拜者。的确,他是被标记了,他却仍不是什么邪教的一员,不是那种会在墙上涂写,会雕刻符文的异教徒。但当他给那圣坛覆上层层紫色的稠缎,在他收集来的符文边点起蜡烛时,这就变得很难否认了。

 

       逃亡的生活太过艰难了。你被通缉着,你的每一次跌倒都有很大可能是你的终结。没有人能承受那样的不安,承受着唯一的选择只有成功或成仁,承受着时刻被背叛的可能性。他也眼睁睁地看过他的朋友们背叛了他。因此,逃亡的生活的确太过艰难了。

 

       他付出了很多才得以回家。

 

       一开始,他很少去拜访那座圣坛。有可能的话也许一周一次吧。这也许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太绝望了,他的自尊让他不断否认着这点尝试所带来的慰藉。或许是自尊,或许还是因为愧疚:他愧疚于他竟未能在回家后获得完美的快乐。

 

       他来到过一座座圣坛前,那些圣坛由他所认定为邪教徒的人们搭建,而那些真正的崇拜者都纷纷在他们狂热的爱中精神错乱。他不是其中一员,是虚空自己招他而去。但这都停止了。他试图不再拜访他的圣坛,接着他开始连续几周每晚都会去,再接着是不定期地去拜访,就好像他能以此突袭虚空于不防中。

 

       此时,他坐在了那座圣坛前。现在是王塔中仆人们晚班早班交替间难得的空余,而他一身睡袍,俯卧在圣坛前。他蜷在那儿,抱着头,双膝拢在胸前。他从手臂的缝隙间注视着那座圣坛,眼睛因为过度的疲劳感到烧灼。他久久地注视着那些符文,肌肉在长久的静止中变得酸痛。他可以移动一下的,他应该移动一下的,但是他又唯恐就会因为自己没能再多待一分钟,他便错过了不再是独身一人的机会。

     

       他没能适应从一个恶人成为一个英雄。人们相当喜欢这种念头:这个男人为了拯救迷失的公主不惜一切代价,为了夺回那个被夺离的孩子奔走争斗。他会被历史铭记;他的名字会留下段段记录。但现在,他却无比强烈地感到,他被遗忘了。

 

       被爱与被理解是不同的。他的女儿对他的爱无从质疑,毫无条件,但她太小了,她太年轻以至于无法理解他。他的朋友们屈指可数,而也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他已经太累了,他的浑身已浸满了鲜血,他夜夜想的都是他需要承受的过错。只有一个人,那个人俯视所有,洞察一切,只有在那个人面前,他无从忏悔,一切于他都是赤裸而坦诚。

 

       他注视着那座圣坛,他呢喃着那些他从不允许自己所说的话,然后他等待着。他等待着再次被称为有趣,再次被认作值得。他不知道他还需要等待多久。

 

       他还没有能真正回家。




(完)

来自rants_skellington的授权翻译。

本来想弄个搞笑的玩意儿没能搞笑起来

汤上有个@人然后列出关于OC五件事的游戏,我拿了我的DAI判官,也搬到这里一下嘿嘿

关于Maxwell Trevelyan的5件事

  1. 他定制了很多副墨镜,给了队友们一人一副用于装逼。链接

  2. 他的性情很受周边环境影响。白天他会乐呵呵傻兮兮话说个不停,到晚间会更偏于沉默。

  3. 他曾经沉迷暗恋Dorian还怕表现出来。因此他一开始绝不和Dorian调情并以为Dorian不知道,自己隐藏得很成功。

  4. 他年轻一点的时候去柯克沃玩,试图加入当地一个矮人黑帮分支,被拒绝。毕竟人家只收矮人。

  5. 他觉得考爷的身高真是特别好。

我来试试看 @TINYDUST  @Carlfie  @¤安卡澳¤ 和任何想玩的人哈哈

我还从没有感谢过lof上的关注??
这样吧,弄个类似抽奖的感谢吧,抽到的人我可以给你画大头,写小文,弄3个名额吧?!
一些规定:
- 你得是我的关注者,新关注,也行,不然我谢谁呢??
- 题材限SPN,Dragon Age,酒厂,或者你的OC!如果有配对的话再具体讨论哈
- 我不写/画任何NSFW的剧情
- 评论算数,最后会随机抽取
就弄到5月11号零点吧!

不好意思之前有点糊涂,不用推荐!非常感谢!仅评论算数!

涂下朋友的判官们

Yakuza AU吧

Euclid:

-【这双眼睛紧闭了数个世纪,我得以悉知万物。被困在这里,遍览世世代代的人心。而现在……】

-【你自由了】




------------············我是强烈剧透的分割线---------------------


-二周目已通。有时间再冲白金。这次官方翻译的并不是很好个人感觉。。

我来试着梳理一下关于他的剧情,夹杂的个人观点仅代表我个人嗯,自备迷妹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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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千年前杀害他的教派,和四千年后利用旧神的力量在虚空里囚禁他的是同一种教派;

· 偷听老鼠讲话得知邪教徒使用了一种会令人变成石头的古老力量。使虚空中的界外魔变成玩家所看到的那个样子。

· 从Malchodi的日志得知,解放界外魔的另一种方法就是将名字还给他,他的名字即是他的印记,印记只有亡者才得以阅读。所以HE结局里比莉最后在虚空说服了多德,而由已经过世的多德将名字还给了界外魔;

· 我猜他其实是想死的,死亡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所以当比莉获得那把当年刺杀他的仪式刀的时候他自己拿过来观赏了一番又还给了比莉;所以HE里他对比莉说【你完成了不可能完成之事】而BE结局说的却是【我知道……我知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之所以没给比莉印记,一是因为比莉不想要,二是因为他知道比莉忠于多德,多德交待的事比莉一定会去完成。而这次多德想要界外魔的死。就像刚刚说的,死亡对他来说同样是一种解脱,于是他要为这种仇恨推波助澜。

· 他让比莉以一只手的代价强化了与虚空的联系。再以古神之眼的一部分替换了她的一只眼睛,让她得以知道连结现世与虚空的古神之眼本体的位置。也就等于是他本体被囚禁的位置。

· 最后矿山一关他出现在比莉面前说【你我都知道一个谋杀者要如何为自己正名】言外之意一个谋杀者要为自己正名便是要将死者污名化。意思是说邪教徒将一切罪责归咎于当年在仪式里被杀害的界外魔的身上,但他只是被他们所利用罢了。

· 一周目走HE结局的时候,我以为他对比莉说的那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是在传达他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希望;后来看到BE结局里的比莉之后我才意识到那句话是真的说给比莉的,不带一丝出于自身考虑的恳求或威胁。真正在传达他想要重获人生的愿望其实是那句【刀子你找到了,或许你还能在这地方的黑暗中心找到我的名字,如果你愿意去找的话……】然而此时比莉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再来说点额外的小细节:

· 最后一关之前的过场动画里比莉说【偶尔还是会通过这把刀,听到多德的声音。我这辈子从没遇到过这么奇怪的事。】所以最后在虚空里遇到多德不是偶然,是伏笔XDD

· 卡纳卡街道上经常能看到限制捕鲸业的海报,大体意思是,过度捕捞已经对鲸鱼的生存造成了严重的危害,直到生态恢复为止,皇室下达了对捕鲸业的限制令。所以这次DLC整体风格上的鲸油味减淡了不少。整个城市都比正篇时期整洁得多。



emmmm就到这吧!耻辱3还八字没一撇呢,后续剧情可有的等了

最后那个界外魔的抱抱真是深得我心 ⁄(⁄ ⁄•⁄ω⁄•⁄ ⁄)⁄.今天也要继续做一个Arkane吹!!!!虽然PREY都还没通关……

界外魔这翻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了个汤上朋友的叛逆斜坡

翻了翻发现两年来就给这对大本命画了4张图……我……

浅银:

想不出配什么词_(:3

最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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